何不必

不用关注。

【新年贺文】卖吊票

  *灵感来自郭德纲于谦同名相声。
  *大家权当是我一人饰两角给大家说相声了。
  *新年快乐呀!

  ——呦,今天这观众来的可是不少。

  ——是不少,满坑满谷的,黑压压都是人。

  ——全凭大家伙抬举,一场不知名相声演员的相声能来这么多人。

  ——这话怎么说呢?

  ——相声,跟旁的电影电视剧不能比。您说,一场相声下来,看的人能有多少?
 
  ——少了说,十几个人,一两个人都有可能。往多了说,几百来号人,全看场地大小跟演员的名气。

  ——是这么回事儿。所以说,咱们这一场相声能招来这么多观众,是咱们的荣幸。

  ——您说的对,谢谢大家伙儿了!

(鞠躬行礼)

  ——不过话又说回来,单说场面,那我还见过更大的。

  ——更大的?呦,那您这是在哪儿见的啊?电视上的可不算数。

  ——瞧您说的,我见过的,那可是实打实人山人海,山移地动,史前恐龙迁移一样的大场面。

  ——恐龙迁移?这是冰河世纪又来了还是怎么的?

  ——跟你说吧,你瞧那人疯了一样的,都是去看金药开车的。

  ——开车我知道,速度与激情我也看了好几遍了。那这个金药是什么意思啊?

  ——啧,这您就不懂了吧?金药,这指的是两个人。

  ——劳烦您介绍介绍?

  ——金,指的是一柄退魔剑中的剑灵。相貌英俊,身材高大,寡言少语,行踪诡秘,说的便是高深莫测,不可捉摸。

——那这药呢?

  ——药,指的则是那退魔剑的主人,卖药郎。这人是头戴紫巾,身着蓝衣,俊秀清丽,自有一派风流。两人皆是一副好相貌,又是结了契约的关系,是以众人都将其当做爱侣看待,多加追捧。

——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那就算是这么好看的俩人,搁一块儿开车,能有什么意思啊?

——诶,此开车非彼开车。这里的开车啊……嘿嘿嘿。

——嘿,你笑什么啊?瞧着小鼻子小眼儿往一块凑的,本来就丑,笑起来你这还让不让人看了?

——住嘴啊,我告诉你,我就笑了,怎么地?你瞅瞅你,自己没见识还不兴别人笑了。

——哦,我没见识。那行,您是老师,您再来跟我解释解释这开车什么意思吧。

——开车,就是……(鼓掌三声)懂了吧?

——呵,不懂。

——就是……嘿嘿嘿!你追上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那个嘿嘿嘿!

——别介,我就不想追你。

——诶你这人!

——别别别,别动手啊,我这儿虚心请教呢,您这动手可就不好了。干脆啊,您说的直白点,给大家伙解释解释得了。

——好吧,那我就直说了。这开车啊,就是指金药这两个人啊,(低声)完成生命的大和谐,水乳////交融共享鱼水之欢了!

——嗬!说了半天你们这是聚众看小黄///片儿呢?!

——去去去,什么小///黄片?这叫艺术!懂吗?艺术!

——艺术……啧,我是越来越不懂艺术了。

——要不就说你档次低呢?你不懂有人懂啊!你看看,每次太太们开金药车的时候,粉丝们都乌央乌央的涌过去啊。

——呦,您再给仔细讲讲?

——这么跟你说吧,就前些年,我在浙江,挂了辆金药的小三轮儿。等了半天没人上车,还纳闷儿呢,怎么没人来啊。琢磨着是不是广告没做到位啊?就去报纸上登了个广告。

——打广告,这个好,这一下大家伙就都知道了。

——第二天,同X医院发的内报纸上就登了我的广告出来。

——等等!怎么医院还出报纸呢?

——嗨,就那印着各种情感问题家庭问题不孕不育的那个报纸嘛。

——那不叫报纸,那东西自己就是个广告!

——诶都一样,都是纸嘛……不说这个,当天报纸一发出去,那人就跟疯了一样的啊!一万多观众,挤到同X医院前头,要看我的小三轮儿。

——瞧您去这地方!

——观众们是哭着喊着要看啊,说什么“今年回家不开车,要开只开金药车”。

——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!

——诶呦,给我这愁的啊,这地儿太小,人太多,我施展不开啊!

——那怎么办啊?

——能怎么办呢?我转身跟同X医院的大堂经理合计了合计,要不,咱换个地儿吧?

——多新鲜,医院还有大堂经理。

——经理说行啊,那咱们换个地方吧。你觉得北京那个大剧院怎么样?能放的下好几千人呢!

——好啊

——票价呢,咱也不往多了要,就一万一张吧。时间咱也往后推推,一个月后演出,这样大家伙儿都赶得及。

——一万块钱一张?你怎么不去抢呢?

——我说行啊,那您给定地方吧。反正广告都打出去了,全天地下的人都知道了。那南边的观众都傻了啊,不是说好了在浙江演出吗?怎么就跑到了北京呢?

——是啊,本来家门口就能看,这一下,好嘛,跑的老远票价还贵。

——南边的观众们都奔火车站去了,一天百八十趟的车都拉不完。这么一来,列车长也愁啊。

——愁什么呢?

——嘿呀,这得拉到什么时候啊,我也想看金药开车啊!

——完了,又是一上瘾的!

——眼看着一天天儿的时间近了,列车长也不干了,拉完这一趟直接辞职了,就排到那大剧院门口,等着看开车。

——那后面没赶上车的怎么办呢?

——跑啊!两条腿儿,翻腾着过来。别说开车了,路上车太多,都是往北京去的,密密麻麻根本走不动。还不如跑着快呢。

——哦,堵车的时候是不如跑着快。

——成群结队的一群人,一块在路上跑着。跑着跑着就累了,还不敢休息,就怕路远赶不及。

——是。从浙江到北京,跑着过去,是不近。

——累了怎么办呢?有人说咱们喊个号子吧,给大家鼓鼓劲。

——对了,劳动号子最鼓劲。

——然后就起了头,一个人扯着嗓子喊:我要看金药开车——!!!

——诶诶诶,又不是什么好事儿,至于吗?这么大张旗鼓的,不怕扫黄的给你抓起来?
——一个人喊了个头,也许被人听见是不太好,可是现在这全世界都是去看金药车的的!一声喊下来,那是处处有回音呐!就听见由远及近的,一声声符合过来:我要看金药开车!我要看金药开车!!我要看金药开车!!!

——嚯!

——这声浪啊,一浪高过一浪,不晃会被撞到地上!

——您可别贫了。

——俗话说,劳动号子最响亮,这号子一喊啊,声音都传到美国了!

——这么厉害?

——那是,就说美国旧金山有个叫朴.王铁蛋.山本.奥斯特洛夫斯基的。听到了这号子,查了查,就知道北京要有金药车的演出了!

——您这名字起的,哪儿的人都像,就是不像美国人。

——但是王铁蛋比我国南方人民更难走啊!这还隔着海呢!票价又不便宜,是吧,一万块一张,不管你用什么货币都是一万。一万人民币一万美金,一样的。

——那日本人民和津巴布韦人民可就高了兴了。

——不不不,他们还是要用人民币。

——为什么啊?

——汇率太低,影响国际关系

——合着您就是专门蒙骗外国人民啊!您这才是真的影响国际关系呢!

——王铁蛋一家五口人,合起来就是五万美金。这王铁蛋家里穷啊,买了票就没钱坐船做飞机了,这可怎么办啊?

——对啊,怎么办呢?

——王铁蛋想了想,把家里的大塑料盆拿出来了,放到太平洋里,拿着炒菜的铲子,得了。就这么划过去吧。

——真拼呐!至于吗?

——这王铁蛋家里五个人,一个人一个盆子,铲子不够用了还只能用手刨。划着划着,觉得累了,划不动了,就听见大洋彼岸传来的口号声……

——恩?

——我要看金药开车!!!

——行了吧您呐!

——结果这王铁蛋刚喊了几声,就听到头上怎么也有人跟他一块儿喊啊?

——头上?

——这王铁蛋抬头一瞧,就看到一个人抓着鹰爪,在天上飞着。

——呦呵!

——王铁蛋就问啊:您是哪儿人啊?

——问问来历。

——天上这人就回答了:俺是印第安滴,木钱坐飞机咧,只能薅着鹰去北京咧。

——印第安人怎么这口音啊!

——王铁蛋又问:那你就不怕老鹰把你带到别的地方去?

——是啊?鹰它又听不懂人话。

——那印第安人就回答说:木事,这鹰也去看金药开车哩!

——好嘛!连动物也爱看这一口。

——王铁蛋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,哦,我说怎么我身后有条鲨鱼一直跟着我呢!

——诶呦!死不死啊您!

——行了,这一路兜兜转转的,总算是到了北京了。好容易挤到售票口,买票吧!

——诶,终于到了。

——一问,诶,坏事了!票卖完了!

——卖完了?

——是啊,放票刚过十分钟,几千张票就买完了。买到票的都进场了,没有票的乌央乌央一堆人,净在门口挤着,也不舍得走。就盼着有谁退票自己买过来呢。

——恩,那么大老远来了,谁舍得走啊。

——我就又跟经理商量了,要不,咱们卖点站票?

——站票?

——是啊,跟火车上一样。坐票买完了,还有站票,除了没地儿做,都是一样的。一样能看开车,掏一样的钱。

——合着人家都站着了您也不给降价啊?

——经理说那就再放一千张站票吧。当即就印了一千张票,又放下去了。

——那这是不是好点儿啊?

——别提了,这一千张票,水花儿都没砸起来一个,转眼儿就没了。没买到票的还多着呢,后面还有刚赶过来的,队伍那是越排越长。

——那接下来怎么办啊?

——这站都站满了……要不,咱就蹲票?

——蹲着啊?

——对啊,俩人站着,脚底下正有个缝儿,一个缝儿蹲一个,也算进来了。

——那这蹲票……?

——还是一万块钱!

——您可真黑心。

——蹲票?蹲着也看!眼看着又走了几百来号人,剩下的人不干了啊,非要进去看。哪怕是听个声儿也成。

——真给捧场啊,多大瘾啊这是。

——经理叹了口气,说行吧,那就趴票吧。

——趴票?

——坐票的椅子下边不是有个空吗?就趴那儿,听个声。

——得,我也不问了,肯定还是一万块一张。

——买着趴票的也高兴啊,能入场啦。高高兴兴的就趴下,这边还不忘给招呼一声:诶劳驾,您脚挪挪地方,踩着我头了。

——嚯!这弄得!

——诶一会儿再麻烦您一下,等着这车开到高潮啊,您挪个脚。

——怎么说?

——我给金总叫个好啊!

——你可拉到吧!

——待着先来的国内的一批观众都近了场,外面都剩了着国外路远的。

——倒是,来的晚,什么都抢不到了。

——王铁蛋就不高兴了,我大老远的,又是鹰又是鲨鱼的过来,你就这么对我?

——是,能活着过来都不容易了。

——王铁蛋就联合了好几个外国人,找经理讨要说法来了。

——找茬来了。

——经理也愁啊,拿着个小手绢不停的擦汗,眼神乱瞟,都不敢好好说话。结果一瞟,就看出名堂来了。

——什么名堂啊?

——这大礼堂上头,有八台风扇。

——恩?

——一台风扇,有三个扇叶。

——是啊,三八二十四,有二十四个扇叶呢。

——正好这外国人有二十几个,那就一个扇叶上吊一个,卖吊票啊!

——嗬!您真是想挣钱想疯了,这吊票也是一万啊?

——不,吊票一万零三十。

——这怎么还多出来三十呢?

——你吊上去绳子也要钱啊!

—— 好嘛!一点亏都不吃!

——那外国人也不在乎了,吊吧吊吧,都给弄上去了。

——这可算是消停了吧?

——是啊,大家都坐好站好蹲好趴好吊好以后,终于,开场了!

——期待啊!

——只见那大幕缓缓开启,中间出现了金药二人的样子。

——恩。聚众放小黄/////片,可以了。

——那衣服啊,一件一件的脱了,嘴儿也亲了,该摸得也摸了,就到那快进入正题的时候,坐着的把脚都抬起来给趴着的让地方了……

——还没忘了这一茬呢?

——突然!灯就黑了!

——黑了?!这是怎么回事啊?

——嗨,别提了,内容不和谐,给删了!

——好嘛!

——这灯刚一黑,出现了那富强民主的十几个字,顿时场子里就“呜哗……”一声。

——怎么?鼓掌啊?

——全都骂街走了!

——活该!这能不走吗?

——诶,你别说,还真有二十几个没有的!

——怎么?这是死忠粉啊?

——这不吊着下不来嘛!

——去你的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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